Akari小乖

「だらだらと続く毎日、愛を飼って現実逃避」

【绿爆】此箭落下之地

大概是迦勒底的阿拉什因为意外灵子转移到罗宾的时代,遇到濒死的罗宾的故事。
虽然说他是死后才被赋予了罗宾汉的名号,但是为了方便这里还是把他的名字定做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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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弹贯穿了金发青年的小腹,虽然并非是瞬间致命的伤害,但这对于生活在森林中已伤病缠身许久的青年来说,无疑是宣判死刑。
尽管他身为“村子的保护者”,但并没有被村民们所认同,自然也无法向村民们寻求帮助。那些农夫或许只会厌恶地将浑身血污的他推开,同时高声向周围的人宣称自己不认识这个怪物—想到这里,罗宾自嘲地笑了。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保护村子呢?
要说起来的话对于“被守护之人”这个概念,罗宾并没有清楚到哪里去。不如说他连大部分村民的相貌都记不清楚。偶尔有向他表示好意的村民—像被他的外表所吸引的村姑之类,也都会被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大致上,都是由于不想让常人牵扯进他这窘迫境地的理由。如果说为什么要守护的话,可能,仅仅是喜欢着他们平凡却幸福的生活吧。
……什么啊,这么一说自己就像个伟人一样,哪来的这么高尚的境界啊罗宾汉。
罗宾想苦笑却咳出一口血,在布满苔藓的森林地面上缓慢爬行,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刺目的血痕。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也至少爬回到栖身之地吧,跟那些与自己共同作战的毒药弓箭共同走向终焉。
虽然说是喜欢村民们那样的生活,但罗宾不到二十岁的短暂人生中没有片刻享受过那样安稳的幸福。他的生活只有森林,陷阱,作战。并且是舍弃所有“作为战士的骄傲”的作战—这对于曾经憧憬骑士道的青年来讲无疑是对内心无法治愈的磨损。
也罢,在此地结束生命也是件好事。毕竟,森林本身就是罗宾所最依赖的家园。在这里远离所有的一切陷入长眠,或许能让自己的灵魂更加得到安息。
所谓幸福,只有做梦才能体验到吧,我可不相信哪来的天堂这种鬼话。呼吸逐渐开始困难,每一次呼气与吸气都会带来全身上下阵阵剧痛,罗宾忍着痛,继续向前爬行。
意外地,他看到了前方有人影在闪动。
不会是政府军……大概不会,他们向来不深入森林作战。村民更不会冒这样的险。身影靠近了,是个小麦色皮肤的高大青年,一副东方人的面相,此刻满脸焦急地看着他,还呼唤着他的名字。
是在叫着罗宾吧,那个人。
真奇怪,我可没记着自己什么时候勾搭上过这种大男人。
罗宾瘫倒在地上,片刻后他感到自己的头被抬了起来放在了男人的膝盖上。男人大腿的肌肉很结实,看上去是个久经锻炼的士兵。罗宾费力的抬眼端详他的脸,仍旧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他内心更增几分疑虑。难道是自己曾经营救过的村童长大了?……不不,我可没保护这个村子这么长时间。无论如何,看上去这个男人没有恶意,并且在,试图营救自己。
“罗宾……不要死,罗宾,我会救你的……”
男人的手中现出了蓝光,罗宾莫名的感觉自己的伤势在好转。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不要继续救我,没用的”,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话。男人从身边的背包里摸出水顺着他的唇灌下去少许,他哑着嗓子出了声音。
“别救我了,回村子去,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阿拉什明白他无法改变历史,他救不了这个时间点注定要悲惨死去的罗宾汉。
但当他被传送到这个时代的英国,确定自己身处舍伍德森林时,他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去寻找罗宾的念头—然后他看到了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金发青年。
他想,至少自己的治疗能让他不那么悲惨的死去。
结果,这家伙到最后脑子里都没有在想怎样对他自己比较好。……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阿拉什拂开青年沾满鲜血的金色刘海,他白皙的俊俏脸庞也布满了伤痕。附着魔力的手指划过一道道伤痕将其抚平,但终究青年伤势的恶化速度好过他的治疗速度,名为罗宾汉的个体呼吸正逐渐微弱下去。阿拉什俯下身,脸颊凑近青年的耳朵,柔和地低声说:
“罗宾,无论如何,请记住,你的一生是英雄的一生。”
听见自己的这句话,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的金发青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说“我才不是那种英雄”—就像在迦勒底时他们经常拌嘴的那样—终究他还是没有出声。
似乎用尽了全身残余的生命力,他扬起小臂,祈祷之弓射出了光辉的一箭。
到最后,他已无法去确认这个从天而降的青年姓谁名谁,只能将他当作森林派来为他送终的精灵。
“请把我埋在……这箭,落下的地方。”


后日谈:
“什么?你去舍伍德了??是不是看到……那个时候的,我,了?啊,真要命真要命,拜托大英雄一箭把那个歹徒干掉吧。”
“罗宾啊。”
“啥?”
“你就没有你……去世前有碰到过什么人的印象吗?”
“呃,这么说起来……大概是有吧,不过那八成是回光返照的幻觉,再不就是森林的精灵之类的。”
“哈啊……好吧好吧,真是服了罗宾你了。”
今天的波斯大英雄,也在继续当着,呃,不是继续,是接过了同僚的无名英雄角色。
……不过还是很希望他能记得我。
阿拉什挠了挠头,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真是让人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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