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ri小乖

「だらだらと続く毎日、愛を飼って現実逃避」

“心结”

枪凛短打,在这儿存一下_(:_」∠)_

设定是小混混汪x新人警察凛
战力设定可能跟原作有出入。仍然保留魔术设定。
ooc预警。剧情毫无逻辑。
金先生:“关我啥事?”

远坂凛总对某个穿着一身过时的蓝色紧身衣挥舞着长枪的男人耿耿于怀。
他在同事间被通称为“lancer”,算是这一带的黑社会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无论是从地位上还是惹麻烦的数量上都是,并且还打斗技术高超加上神出鬼没,出奇地难以被掌控行踪。
因此lancer在警察局的通缉名单中一直身处高位,一抹蓝色的身影成了无数警察的梦魇。
而凛算是跟他有着不怎么令人愉快的缘分—她在任务中多次与这个男人擦肩而过,瞄见过他血红色的眸子中闪现的魅惑的光,感受过他赤色长枪尖端的气息,甚至与他战成过平手—却仍没有成功地逮捕他。
因此身为天资优秀前途大好的年轻女警的远坂凛自然会胸中怀有执念,想要亲手了结这个名叫lancer的男人,一是证明自己的实力,二也是……断了心中的某个念想。
是什么念想呢?
凛也说不清楚。她回想起那个男人坏笑时唇边露出的洁白犬齿,心跳莫名的漏了半拍。
但这次凛所被交派的任务是制裁lancer敌对组织的首领—这都拜那个首领前些天在市里引发轩然大波的功劳。行动小队内队长对凛的身手最为信任,拍着她的肩膀拜托她一定尽快解决。
凛心说我什么大世面没见过,但想着这次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跟lancer站在了同盟方,心里还是暗暗打鼓。
希望这种不明不白的情感不要影响到任务的进行才好。

那位首领是个令人不快程度的,全身散发闪闪金光的青年。手一抬身后便凭空有无数武器倾泻而下,凛在枪林弹雨间慌忙躲避,短裙丝袜早已被刀剑的尖端划得乱七八糟,束起的双马尾也散乱开来。真失态—她腹诽着,朝着那个金闪闪的青年扔出了几粒宝石,它们却在接触到他之前纷纷炸裂。
“就这种程度还想来挑战本王?杂种。”
青年轻蔑地一笑,目光却越过了她的双肩落在了她身后的某个点。凛下意识地回头,看见苍色的枪兵正一如既往扛着赤色长枪不羁地露出笑容。
“今天你可不一定走运啊。”
说着枪兵挥舞长枪挑开雨般倾泻而来的刀剑一路逼近青年,凛趁势加紧了宝石攻击。但她的目光却不由得被枪兵所吸引—深蓝色的长发随着他敏捷闪避的身姿而舞动,长枪在手中轻盈翻转如同花儿绽放……确实很强啊,lancer。
“……我说,小姑娘!”
回过神来凛听到了lancer带几分焦急的喊声。她接着便感受到大腿剧烈的痛感。伸手摸去,一片殷红—不好。她大脑当了机,痛感使她半跪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接着她便又吃了一发贯穿右肩的利剑。
再往后的事凛记不清楚了—过多的失血使她昏厥,再醒来时她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上缠满绷带。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陌生的洁白天花板,然后是熟悉的血色双眸。
“你醒了啊,小姑娘。”
lancer愉快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冲她大咧咧笑。
“lancer……”
凛一时无言。她将昏厥前所经历的战斗细细在脑内过了遍才明白过来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为什么要救我?”
“你问为什么?敌人的敌人姑且算是友军吧,那我就救下友军咯。”
lancer一脸没心没肺地这么回答。接着他指了指凛伤口处的绷带。
“小姑娘你伤的很重,记住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不好对付,可不是边战斗边走神就能轻松打赢的。”
愣了片刻,凛意识到lancer这句话是在点出他看出了她战斗中因他而分神。不知怎么的她的脸腾地蹿红,连耳根都能感受到灼烧般的热度。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听好,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红着脸,她便这么恶狠狠地冲lancer喊了出来。lancer倒是意料之中般耸耸肩,做手势安抚她的怒火。
“安啦大小姐。大小姐你是很厉害,但谁都会有捉襟见肘的时候嘛。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个非得缠着你不放的意思—顺手的事情罢了。”
“……那,谁都没法保证你接下来会不会把我一枪捅死。”
凛撇着嘴错开他的视线低语。lancer噗嗤笑了出来,伸手做出要召唤长枪的架势,凛下意识地在身上摸索宝石,却看到他又垂下了手。
“吓你的。没必要这么戒备森严啦,我何必救了你再捅你?谁会干那么麻烦的事?行了小姑娘你先好好躺着,我去准备点吃的。”
lancer朝她挥挥手走向房门,推门出去前停驻了片刻,不回头地这么说:
“……说起来倒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一直以来,我是挺喜欢小姑娘你—是叫远坂凛来着吧—的性格的啊。”

再推门进来时lancer的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腹中的饥饿感提醒了凛她已昏迷许久且尚未进食,她试图伸出手接过粥碗,伤口突然的疼痛却让她无法动弹。
“真是的,施了治疗魔术还没有恢复彻底么……别再动弹了小姑娘。”
听着lancer的话,凛心中虽满满的不情愿却只得勉强用左手半支起身子,侧身面对他。lancer舀了勺粥,轻轻吹气后送向凛的双唇。温热的粥滑入凛的口腔,舌尖所感受到的是出她意料的美味。
……虽然整天打打杀杀,做饭这类的家务却也意外的上手吗?这家伙。
凛环视房间,看上去是普通而整洁的卧房,并非她想象中的满是烟蒂杂物,无论是衣物还是书籍都分门别类整理安置在该在的地方,房间内环绕着淡淡的香烟气息却远达不到刺鼻,反让人觉着是有温馨感的烟火气。
“看什么呢,大小姐?粥都要凉了。”
lancer轻触她的鼻尖示意她回过头来,凛因这突然的触感而小小打个激灵,接着又由于伤口的疼痛而嘶哈吸气。lancer不由得失笑:
“这点事反应那么大?看来小姑娘你还真是—各种意义上的新手啊。”
“……轮不到你来说这句话,…连真名都没什么人知道的家伙。”
凛听出他话中若有若无的调笑意味,赌着气反击。lancer倒意外爽快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都叫我lancer对吧?枪兵。其实我倒挺喜欢被这么称呼的……不过我的名字是库丘林。”
库丘林?
库兰的猛犬。凛的脑子里立刻反应出了这几个字。说来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气质确实是与大型犬有那么几分神似,蓝色毛刺刺的头发让人想要像为犬类顺毛一般将其抚平。……不行,停下来,真是糟糕的想象。
“……我还是叫你lancer吧。”
lancer—库丘林眼见着少女的脸颊再一次染上绯色,揣摩着对方的心理活动笑着答应了下来。
“爱你怎么叫啦。”
真是个难以应付的小姑娘。难以应付,但是有趣。

那以后凛向警局请了病假,要求lancer放她回家,却被“回到家不就没人照顾你了”的理由给强行留在了这么个大男人的家中。凛抗议过“谁求着你照顾了”却收到了“留个可爱的小姑娘在家里我生活也更有乐子些嘛”的回答。
真是的,我在这里就是给你提供乐子吗,真是的—!等到干掉那金闪闪之后一定要把你干掉!
凛暗自在心中发誓。
但事实却是,她已经不能确信真正到了那一天,她能否将宝石准确地投掷向枪兵—一直以来心中懵懂的情愫在同居的日子中不可避免的生根发芽,战场上干脆利落的lancer私下里却是那般爽朗又体贴,甚至可以用一身正气来形容的人,这点凛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逐渐地她习惯了出自lancer之手的美味饭菜,习惯了二人先后入过浴后lancer披着湿漉漉的蓝色长发拿着电吹风将她黑色微卷的秀发轻柔的吹干,习惯了他半夜突然的出门或是回家—他总会在回家前巧妙地处理掉身上的血腥气再换上审美糟糕的花衬衫,她所感受到的他的气息永远是干爽温暖的。
像是某种大型犬。
她意识到自己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却不知为何已经无法开口说出“我要回去了”,而lancer也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
但无论如何,她仍是警察,他仍是黑社会头目,而她的伤假期限也快要到了。
“呐lancer,如果之后队长给我任务让我干掉你,那你会怎么办?”
假期最后一日的晚餐,凛嘴里塞着米饭这么含糊不清地说。lancer愣了愣。
“那就爽快地跟小姑娘你打上一架呗。我啊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就算很喜欢你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喔。”
—是自己意料中的回答。
凛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那好哇。我很期待那一天,到时候我也一定不会—”
“等等!”
lancer的声色猛地沉了下去,他望向窗外,熟悉的金光闪动。
“那个金闪闪怎么会在这时候……”
他站起身来,家居服瞬间换成了那身她所熟悉的蓝色紧身衣,手中的长枪闪着血色光芒,他下意识的将凛推到了身后。
“小姑娘你退下。这里由我来—”
“那算什么?这家伙也是我的敌人耶!”
凛毫不示弱,口中开始吟唱咒文。窗外金发的青年注意到了她,嘴角扬起不屑的笑容,继而抬起手。遍体散发金光的刀剑击碎了lancer房间的玻璃,直冲着凛飞来。凛想要闪避,却意外地感受到了来自大腿的刺痛。她动弹不得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明明伤早就应该完全痊愈了……自己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在他的面前倒下!她掷出的宝石如同烟花般炸开,却抵挡不住金色刀剑的攻势,眼看着她的胸膛便即将被贯穿—
苍色的枪兵,如同少女的骑士般挡在了她的身前。金发青年的剑贯穿了枪兵的胸膛,蓝色的紧身衣被鲜血染红。她看到枪兵猛烈地吐血,几乎要倒地却又挣扎着站起,举起长枪做出投掷之势:
“……Gae Bolg!!”
那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以所有的魔力掷出的宝具,散发格外炫目光芒的赤色长枪刺破空气飞向金发青年。那也是凛第一次,同样是最后一次看到lancer用出这传说中“逆转因果”的宝具。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
赤色长枪被更加炫目的金色巨剑所抵挡,两股光芒在空中交汇继而发出猛烈的爆裂声。
这时,凛才猛地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大喊:
“……lancer!!”
“已经迟了啊,小姑娘。”
lancer想扯起一个笑,却更加猛烈地咳血。
“那家伙不是我们所能对付得了的。快走,去找你的伙伴。”
“……”
凛紧咬住牙关。
“lancer,我,我也……”
后面的话,她不知为何难以启齿。
lancer看着少女脸上浮现的熟悉的绯红,懒洋洋地微弯嘴角向她点头,口中低声吟诵符文。烈火在他身边逐渐烧起,浓密的烟雾遮挡了凛的视线,她的眼睛开始湿润,不知道是由于烟雾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
最终,凛还是离开了这个她所熟悉的房间。—她再也没有回来,也理所当然的再也没有见过蓝色枪兵。

在那之后队里的首号通缉对象变为了金闪闪的青年,曾经的传说蓝色枪兵逐渐被人们所遗忘。但后来成长为经验丰富警察的远坂凛总会在别人偶尔提到lancer这个名字时眉头紧皱,重复着某句话。
“真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后来的新人警察们追问她,是不甘心没有亲手干掉那个lancer吗?
凛无奈的笑尔后点头敷衍过去。没有人知道那个傍晚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了解的只有lancer死于金发青年之手和警察远坂凛刚好在场却毫发无伤,凛也因此成为了传奇般的人物—尽管这种传奇她当的并不情愿。
不甘心的究竟是什么呢?凛也说不清楚。也许确实是没有亲手干掉他吧,毕竟都那么承诺过好好干一架了。
后来凛的室友告诉凛,说听见她有在做梦时说过这般莫名其妙的话。
“我也……很喜欢像你这样的家伙,……喜欢你啊。”
然后她便目睹了平日总是坚强而可靠的远坂凛突然的泪流满面。
是这样的啊,lancer。直到最后我都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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